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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octors on strike

德國醫生走上街頭的消息上NEJMPerspective,以近年來台灣醫師上街頭來看,我們還算是領先世界潮流的呢!


德國大學附設醫院的醫師在今年三月走上街頭,訴求待遇並未隨著工作時數增加而合理調薪。最後,他們得到薪資增加8%~18%,並有一星期的最大工作時數48小時的保障。接著在今年六月,700家公立醫院,近70,000名醫師也上街頭爭取較佳的工作條件,最後他們也得到最大工時的保障和比較好的加班和值班津貼。


 

在過去30~40年間,德國允許健康保險公司(health insurance company)可以管控許多醫療行為(medical practice),這樣一來,壓縮了醫師做醫療處置時的自由空間,也影響了德國對好治療(good medicine)和負擔得起(affordable medicine)的觀念。同時間,大量依靠診斷和治療工具的醫療,也讓這方面的花費大為增加,恰巧德國稅收入也同時減少,因此醫師的工作量增加,但收入縮水。


1991年到2004年,德國的醫院少了20%,住院期間縮短了38%,但是住院人數卻增加了20%,這也讓德國醫師快要burn out。更悽慘的是,德國傳統上是不聘請助理(coding assistant)或專科護理師(advanced-practice nurse)來做文件工作,所以光是紙上作業也壓的醫師喘不過氣來。在2002年,德國在醫院工作的醫師(hospital-based physician)的收入,與很多國家中,是最低的。所以,預估只有55%的新進醫學生,將可以進入醫院工作;而有很多德國醫師,都在國外工作,譬如英國或北歐國家。德國的醫療照護系統(health delivery system)面臨的這些危機,主要是來自臨床醫學的專業自主性喪失;經濟利益考量比重逐漸提高,和非醫療相關的繁文縟節負擔逐漸增加。

雖然文中沒有說明德國所採用的醫療保險制度,但是整體說來卻約略可以看見,與台灣類似的瓶緊。原本想利用自由市場的理念,來提高醫療服務品質,但似乎沒有看見太好的成效。根據文中有限的內容,大致上可以瞭解德國公立醫院的醫師薪資,是由醫師工會(physicians' union)service-sector trade union Ver.di之間的談判所決定。如果德國走了30~40年才看到這樣的困境,在全民健保走了十年的現在,我們是不是還有挽回的餘地呢?如果我們的醫療不要賣給財團,醫師變成有覺醒意識的白領階級,病人也進化成具有批判獨立思考的個體,或許還有機會吧!?

Pathologies of power:Ch1 and Ch2

On suffering and Structural Violence:全球的社會和經濟正義


在這章,Paul Farmer嘗試從兩個個案–感染AIDS的海地婦女和遭受軍方不人道對待的鄉間小農身上,來論述suffering與結構暴力間的關係。


世上人們受的苦難有千百萬種,生病、強暴、虐待或是種族或性別議題等等,Paul Farmer質疑誰能夠去定義出哪種暴行最痛苦嗎(Hierarchy if suffering)?顯然,在處理各種苦難(suffering)時,本身就有些侷限和矛盾,而苦難的經驗,也難用統計數據和圖表來表達,而世界富裕的人,即使看到自己所享受的富裕跟這些受苦難的人有直接關係,也難以在意識上知覺到這樣的問題。


而這些受難的故事,通常都是千篇一律的形式和內容在上演,而這些悲劇並不是意外(accident)的結果,而是人的施為(human agency) 的直接或間接結果,而這些個人的苦難,都是社會力量(social force)、政治和經濟力量在個人身上所體現的影響力,而透過的機制就是結構暴力(structural violence)。這結構是歷史上的過程和力量,透過慣例(routine)、儀式(ritual)、或是生活表面共同限制(constrain)或影響人的施為而形成的。


 

對大眾來說,並不是從未聽聞過這些故事,雖然某種程度上,是以一種刻板印象存在。雖然已經有無數相關的電影、小說和詩存在,但結構暴力仍不為撼動,主要有三項原因,首先,這些苦難的經驗,通常都被異國化(exoticization of suffering)—這些事情都發生在遠地,而且侷限於某地域或是文化中,所以對情感上的衝擊也就相對弱的多。再者,對與苦難的瞭解,絕對不是只依靠純粹的圖片或報導,就足以具體化正處於受苦的情況,況且這些人通常都是不具發言權的受害者。第三,我們對於受苦的分佈和動態其實還不夠瞭解,身為醫生可以減輕疾病所帶來的苦痛,但是要解釋這些疾病(例如肺結核、AIDS),不是從病理層面就足夠,還需要從個人身處的文化、歷史、政治和經濟來解釋。


針對Paul Farmer所提出的結構暴力,是否能有個足夠解釋和預測能力的分析模式,來有助於我們瞭解這些suffering呢?分析方法,首先必須注重geographically broad,因為世界中的互動越來越多,suffering一定很難跟強大的權力作用沒有關係。換句話說,一個區域發生的suffering,背後的權力關係,可以不限於當地,而可能來自跨國的權力結構。其次,要有歷史縱深,譬如Paul Farmer在描述海地的問題時,他總是會鉅細靡遺介紹海地的過去與現在第三,要依時依地,同時權衡多項的社會因素,包括性別(gender)、族群(ethnicity or race)、和社經地位(socioeconomic status)。更重要的是,要避免過度簡化問題(reductionistic analyses),把問題直接歸類到某各類別選項裡。


我們常犯什麼錯誤呢?譬如族群(Racial classifications)在許多不平等現況的分析中常被提到。例如美國非裔的黑人和白人的生活餘命相差了6年,並逐漸增加,這不是因為來自不同族群(race)的影響,而是因為不同階級(class)和貧窮所導致。而很多時候,我們常常犯類似的錯誤,用族群替代了階級的概念,而隱瞞了造成問題的主因是社會階級地位,而分不同的族群分類。又譬如美國境內的統計數據顯示:黑人婦女感染HIV的機會比白人婦女高。這種直接以族群角度做出來的統計,模糊了被感染的大部份婦女都是貧窮的事實,而貧窮決定了她們生活的主要條件和狀況。


另外一個例子:Homophobia and AIDS deficit


人類學家,長期在異文化環境中作觀察,常可以看見許多特殊文化中,對於人權或自尊有損的現象(obvious assaults on dignity),都被列入文化相對論觀點(Culture relativism)的範疇裡,保持客觀,避免涉入。但是像在非洲,極端不平等社會階級中的陰蒂割除術,已經侵犯了基本人權,也讓文化相對論的觀點受到挑戰。重點是,不應該把結構暴力和文化差異觀點搞混在一起,不應把人權濫用合理化為文化中的一部份或是文化的本質。


Structural Violence and extreme suffering

被社會經濟壓迫的貧窮不只存在於我們認為的群眾裡,譬如黑人、原住民或婦女。應該說被壓迫的階級(class-oppressed),也就是社會經濟的貧窮,是壓迫過程裡的內在結構表現;至於那些在上層結構的群體,也是壓迫過程的現象,更是被內在結構化約的結果。我想,Paul Farmer想表達,結構性暴力所造成的貧窮,是extreme suffering的原因。


回應文章最前面的部份,居於上層結構的富裕,透過本身具有的影響力,來穩定所處結構狀態,對於擺在眼前苦痛自然也難以知覺,只會簡單的化約成是族群、性別等等問題。而Paul Farmer不斷指出結構暴力造成的貧窮和階級不平等是萬惡的淵源!引用書中的話:這些人(窮人)擁有的共同特色,並非是他們有相同的文化、語言或種族,而是他們都位居於社會的最底層(bottom rung of the social ladder),這也是為什麼Paul Farmer在這本書和愛無國界(Mountains beyond Mountains)都提到解放神學(liberation theology)的概念:嘗試利用社會分析來解釋和哀悼人類的苦痛,它吸引大眾對於苦痛的注意,但同時也揭露造成這些苦痛的背後力量。其特色就是注重社會正義(social justice)、貧窮(poverty)和人權(human rights)之間的關係,並強調貧窮的可怕,強調應立刻格除這些弊端,強調服務和格新。


第二章,瘟疫與禁運(Pestilence and Restraint),很詳細描述Haiti的狀況,並藉著描述關塔那摩(Guantanamo)基地的狀況,來討論美國對於Haiti不人道的禁運,和藉檢疫之名,對關塔那摩(Guantanamo)基地裡被囚禁的HIV+病患,極為殘忍和不人道的虐待。最後也對古巴的卓然公衛成績有所著墨。


關塔那摩基地日前因為美軍的虐囚事件而出名,在早期是用來囚禁從海地逃出的難民,特別是HIV陽性的人。同時,古巴也對於國內HIV陽性的個案進行集中式管理,但是都在加勒比海上的兩個地方,一個像是寮養院(sanatorium),另個卻是衛生條件差,把人當畜生看待的監獄。這些不仁道的待遇,還須要有美國主流媒體的謊話;美國移民局長期認訂海地人是經濟難民(economic refugees),否認他們是因為國內的獨裁政治破害,而不給予政治庇護;並且透過國內立法,在1987 年無異議的通過HIV為拒絕外國移民的疾病之一。


HIV-positive的海地難民,接露許多問題,包括對外國人的無理仇視(xenophobia)、種族歧視(racism)和刻板印象,譬如認為海地是HIV的根源地,和海地人是因為經濟困難而非政治因素而逃難,而海地人的人權和健康,就在這些偏見和沒有事實根據的觀點下而犧牲了。甚至,在爭取關塔那摩基地裡,HIV+的病患人權過程中,人道律師只能卑微的讓美國當局相信人道的對待是合理的(reasonable)和有效益的(cost-effective)


美國一方面暗中支持海地的獨裁政權或軍政府,另方面又對海地實施禁運,讓許多可行的醫療衛生計劃無法進行,甚至還讓海地政府持續背負外債。最積極的人道援助,如果能由國家力量,透過組織來運行,應該是最有益的,可惜在外力干擾下,這些認務只能由非政府組織來運行。


簡而言之,海地的健康問題,不是有沒有以錢而已,背後糾纏不清的政治力量所導致的不公義和不人道,才是最終的罪魁禍首。

Pathologies of power

Pathologies of power,翻譯成中文不知道怎樣比較好,不過結合了醫學的pathology字眼和醫學領域裡不常使用的power,也對應著作者Paul Farmer的雙重背景–人類學家身份的醫師。一般人比較熟悉的,應該是『愛無國界(Mountains Beyonds Mountains)』這本書,當時讀完那本書時,印象最深刻的就是Paul Farmer具有人類學的眼光,和醫師的專業,務實的實踐態度,而他在國際醫療援助和人道的關心與成就,在看完愛無國界裡的Paul Farmer如何實踐他的理想後,看看Pathology of power中的理念論述,是很不錯的搭配。跟一般的醫學書籍不太一樣,人類學家背景的Paul Farmer,在遣辭用字上都較為文學,雖然在書籍的親近上有點扣分,但卻沒有減少這本書的可讀價值。


就如同在愛無國界裡他所強調的,cost-effective策略在某種程度上的迷思(例如俄羅斯監獄裡流行的多種抗藥性肺結核),並再度強調人權(Human Rights)的重要性。除此之外,書中到處都提及的『結構暴力(structure violence)』概念:對於人類尊嚴(human dignity)的攻擊,包括貧窮、社會不平等(social inequality)和其他各種形式的人權濫用(human rights abuse)

Paul farmer的結構暴力,其實就是一種『不自由(unfreedoms)』狀態,相對於這觀念的,就是所謂的新自由主義(neoliberalism),強調供需的市場機制,讓資源配置達到最優化。自由原本是人權的最佳守護者,可惜對很多貧窮國家的人民並不適用,因為他們連得到最基本人權的自由都沒有,因為他們陷於結構暴力中無法脫身。這種結構暴力,不只是一個國家內的問題牽涉其中的還有跨國公司(translational corporations)和國際經濟組織(International financial institutions),所以任何人都不能夠逃避於外。

對於人類學家和醫生,在人權上面的貢獻,Paul Farmer指出實在太少了,有關人權的討論,都只見律師和司法專家的涉入,相關的文件或報告,也都來自宗教團體或非政府組織。面對人權受害者的醫療需求,醫師事實上involve在人權議題上的涉入應該不淺;對於人類學家,長期在這樣的環境裡工作,自然更不能漠視這樣的問題。

這本書用舉例子的方式,伸張醫療缺乏是人權問題的一環,而因人權濫用所導致的問題,應該從『貧窮』的觀點上來觀察是最恰當的。Paul Farmer身為一位入世的人類學家,和有感覺的醫師,跟只有滿腔愛心和服務熱情醫師比較來說,能夠告訴我們的東西,應該更多一點吧!

讀書會的小po也寫了一篇摘要,也是讀書會的首響炮,很值得一讀。

新入寵物:楊米奇

最近"__056"台北家中進了一隻新寵物,叫做楊米奇,2個月大小女孩,屬貓。特別可愛的地方是,她長得不像Typical的貓,有個大鼻子,從很多角度看起來,都像老鼠.....真的很好笑!

個性很好玩,不怕生,也可以跟自己的長尾巴玩的很開心。活動量大,平均一天要吃個七八餐;玩累了就睡,睡醒了又玩,除此之外也喜性讓人擁抱,基本上具備了玩伴貓咪的特性,只不過她看起來真的像老鼠耶! 跟大家分享一下


我的PDA手機Treo 650

最近有朋友再問九月份是不是很忙,"CIMG3707"因為blog上出產的文章量很少,部份原因是我沈醉在我最新入手的PDA手機—Treo 650上。雖然迷戀科技產品的壞習慣很不好,但是某種程度上,對於這些東西還是有種小小著迷的研究心態..."好糗呀"

以前當實習醫師時,買了一台Acer s60Palm PDA,不論在醫院taking note,或是生活大小細節的紀錄,甚至是在各科實習時,用很多人熟悉的Skyscape閱讀相關資訊。要不是因為Acer s60是中文機,不能書寫葡萄牙文,我還真想把這台小寶貝帶去非洲呢!


回到台灣後,原本也沒也特別想要買台新的PDA,原本帶去聖多美頂著用的Sony N70也暫告退休,畢竟原本的電子葡文字典用不上。況且,如果我不走家醫科,大概也用不太上Skyscape這一類的醫學軟體,畢竟經年累月的在相同工作環境下,不論對同科別下的疾病、用藥的相關資訊大概不容易忘記。但說實在的,要把各科的精華鉅細靡遺,而且經年累月的記在腦袋中,對我來說實在不容易,所以我決定要重新使用PDA囉!

"CIMG3708"醫院給了一隻PHS手機,加上自己的GSM手機,如果還有一台PDA,還真的不知道往哪擺。為了減少負擔,選擇PDA手機的複合機似乎是最明智的決定,在WinCE系統的Dopod 818 pro和和Palm系統的Treo650之間,我還是選擇以往熟悉的Palm系統,雖然再過去一年多,Yahoo拍賣上palm系統的機子少了很多,但在Palmislife上面的討論仍然熱絡,也讓我增加不少信心。


"CIMG3706"所以呢.....Treo 650入手後,我就忙著安裝軟體,包括調整話機設定、硬體調校和相關軟體的安裝,大致上還算順利,但是一步步下來還是花了不少心神。目前為止,我已經讓Treo 650變成Quintin's Treo 650,大概只剩下進階的Rom重新打造還沒嘗試過。總而言之,Treo 650大概已成為我住院醫師生活中的重要夥伴囉!或許以後可以分享一下相關的使用經驗。"吐舌頭"